pillar's profile清流活源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2006/3/10起浏览人数

pillar

Location
Interests
头发不多,但智慧不少。
个子不高,但才高八斗。
Photo 1 of 10
7/15/2007

心底有个梦里水乡

 

    我向来是不喜欢开会的。越开精神压力越大。特别是现在各级领导都搞政绩效应,如果不找个理由放松一下自己的神经,人都会抽疯癫狂的。所以有很多人都想法逃离这个怪圈,就想隐居山野,消匿江湖,这时人的世界才是属于自己的。因为尘世有着太多的无奈,在很多时候都在为别人而活。自己过着的也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

 

    就这样,近日借会议来到常熟,原本想回归一个朴素的自己,却发现人与人之间有着太多的防护墙。甚至在与自然的交流中,也不能完全释放自己的灵魂。我忽然发现想要拥抱自然,也是种很个人的隐私。因为你不会在众目睽睽下流露出真实的想法。

 

 

    一行人坐了电瓶车走马观花般在尚湖边溜了一圈。只觉那里的空气真的很新鲜,就是个天然的氧吧。那里有山,有水,于是自然和谐了起来,社会也就和谐了起来。那里游人并不多,三五成群地在堤岸走着,于是优美的风景变得生动,也有了内容。盘旋于泡在湖中央的树梢上的白鹭,静躺在湖面上摇曳着的荷叶和荷花,石桥和廊榭,你中有我,静中有动,如诗如画。

 

    尚湖因商末姜太公曾在此隐居垂钓而得名。其实他来此并不是钓鱼,而是想钓仲雍。看来青山绿水中的确常会藏龙卧虎。仙境般的自然让人超凡脱俗,也可净身洗脑。在尚湖的不远处,就是盛产大闸蟹的阳澄湖和以阿庆嫂扬名的沙家浜。但我们毕竟只是匆匆过客。我们带不走那里的一草一木,只有记忆里的风景依然烟波荡漾。

 

 

    我们依然还是回到现实。虽然家里面的空气没有那里的清新,湖面没有那里的清澈,路面也没有的清爽,海面的金山也没有那里的清翠。但那里毕竟不是属于自己,只能把心底悄悄划出一块,把它珍藏起来,在梦里回归它的山青水秀、鱼米之香……

 

    2007-7-15

6/25/2006

我那些散落在尘世的书怎么样了

如果从我得到的第一本书算起,到如今一本都不遗失的话,那么我家早成一家图书馆了。

我家原本就是书香门第。从爷爷那代起,他就喜欢舞文弄墨,写得一手漂亮的小楷,就跟出土文物似的。我爸后来念了大学,因为没有书架,书都是放在密封的箱柜里。虽然我看不大懂,但就喜欢过了黄梅天气过后,把所有的书摊平放在芦苇扎成的花帘上在太阳底下晒晒,像书虫般地喜欢闻从它们身上所散发出的书香味。

后来我也念书了,对于书的珍惜我甚是小气。我一般不愿意把自己的书借给别人,因为所借的人实在赖皮和记性不好的居多。我们那时教科书一般几年不变,还是全国统一教材。因为我是所有孩子中的老大,而且学习成绩最好,我总能把书的所有内容从第一页一字不落地背到最后一页。所以那些比我小的总想从我那里把我以前所念的书拿走。记得有一次为了一本心爱的书,虽然我嘴上同意借给她们,但后来反悔,就拿另外一本书来了个狸猫换太子。为了这件事,那人从此以后就再也没与我和气过。

那时我还最讨厌的就是家里有红白喜事。因为当时走亲眷总是要带着小孩的。而那些小孩就特别不守规矩。那些大人老在他们面前教唆说,我家有好多书。我家的大人也说,拿书给孩子们看。为的就是让他们安静些,不要在外面打打闹闹出些祸事。而他们是决然不看书的,把我的书扔得满天飞,或者撕下就折了洋片和风车玩,临走时总忘不了兜里揣了几本,说是借了马上要还的,但大家分隔两地,平时没事本就很少走动,所以那书就永远没有归还的日子。每次他们走了我一清点残局,我就发现自己好不容易慢慢攒全的水浒、三国连环画一下就没了好几本。当然也不光是小孩,还有些大人,就连我爸好不容易拿了书薄费买的成人版的《红楼梦》等也一卷而空。当然后来那些人里其中有一人就成了作家,也写起了书,他或许早就忘了他的成功还是我家的书帮他作的启蒙了。

为此我爸就化了钱叫人定做了一个装锁的书橱。而我随着自己所念的书越来越多,很快就放不下了。没办法,只好将那些书捆扎了装进蛇壳袋,足有几十袋的书就这样封了口放在阁楼上。只到有一天,我们去整理阁楼的时候,才发现里面养了好多好多的老鼠,它们以书为粮,把所有的口袋咬破,把所有的书噬成了白色的纸屑。书上除了支离破碎的字,满是黑色鼠屎、黄色的鼠尿,还有许多的白白胖胖的蠕虫。这一屋子的书就这样给糟蹋了。

当然除了这些,就是搬家。搬家总是使我们损失许多的书籍。那些重要的和常用的书自然是要带走的,而那些在那个时段认为不太重要的就搁置下来,或送人,或就当废纸给卖了。所以每当那个时候,我总会有种揪心的痛,就像把自己最心爱的朋友给出卖了一样。

所以在后来的一段时间里,我很少买书,一是我没时间看,因为我把兴趣转移到的看电视和上网络。二是我认为自己买了就随便放在一个角落,而借的书我为了归还一定要在规定的时间内看完。为此,镇文化站的图书馆是我的常客,一直坚持到那个图书馆后来关闭。

现在我的女儿也念书了。我除了教她如何进入网上书店看电子图书之外,我就一直带了她往上海书城跑。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们就在书的海洋里穿梭、呼吸和成长。在那里,我才能深刻地领会到世上还有那么多跟我一样的人在做一样的事。特别在节假日,那么多人挤在一起就像过节一样。是书,给了我们相互认识的机会,给了我们生命的延续。

去年过年,我回了一趟老家。家徒四壁全是我爸从学校买回的隔墙的板橱,那些板橱原本是被当作垃圾扔掉的,现被我爸收拾成了漂亮的书橱。里面的每一本书就像张开着笑脸迎接我们的归来。就在那一刻,我被感动了。我打算开始自己写书了。或许我的书也能通过出版商的发行,进入一家家的书店,回到这个书橱。到那时,我一定是世上最为幸福的人。但此时此刻,我在怀念我的那些散落在尘世的书怎么样了,它们就像我失去的亲人。或许它们早已不存在,但它们都曾经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不容分割。

2006-6-24

天底下究竟有多少是骗子

每个人为了各自的利益,根据所站的立场,总会说出一些违心的言论。你光接触一个人,或者说你了解得很片面,他们所带给你的信息只是一知半解,就如一颗树上一张叶子掉落,你就认定是秋天到了,那就十分可笑荒谬。为了推销自己,我可以容忍人家的打扮,但不容忍他的伪装,更厌恶他曾做过整容。人有时真的很奇怪,喜欢把真实的自己隐藏起来,但他所展现出来的虚伪空壳的碎裂,会把他所有的身家性命都搭进去。

因为我在系列文章《你想成为富翁吗》中曾经谈到,以前我与一家叫做卓越产权的两个加盟商做过交涉。业务员之间为了同一个利宝生态产权的承销,双方就其价格的差异,营业合法的问题以及双方法人的恩怨,把这个产权市场闹得沸沸扬扬。就这个问题我曾打电话去卓越集团总部的老总陆豪,他当时也默认在徐家汇飞洲大厦和上实大厦的两个经营点全是他的分部,至于他对两家所卖出的利宝价位不同,他说我所反映的情况很好,需要去核实和了解。后来就没有任何回音。据说上实大厦那里是受到了他的会上批评。但两家分部还在激战,相互争夺客户。飞洲说上实没有营业执照,而上实说飞洲那里服务不佳。我当时刚涉入这个陌生的产权行业,光靠自身很感性认知真的很难判断对方的真伪。不管怎样,我在两家都买了相同数量相同质地的利宝,想想自己心态平衡也就算了。

但事情原没有那样的简单。因在飞洲工作的业务员的离职,从他那里所获取的信息使我越来越感觉这个行业的复杂性。我也知道,作为一个业务员,他所接触到人的层次、人的接触面和他原来上司所灌输给他的信息一定有其局限性和片面性。我也相信他后来所说的一切也是有根有据,并且有的是事实已经摆明和证实了的。因此我对他的话还是深信不疑。至于上实那里,我原本认为那里给了我比较低的价位,因为人都有贪小的心理,再说那里的老总真的能言善辩,说话滔滔如瀑布入涧,滴水不漏。而且她的为人很不错,就处事方面可能人家诋毁她违反市场正当竞争。对我个人而言,我还是比较喜欢正规的做法,虽然价位偏高些,但保障系数也高,也视集团总部认可的分部的行为是比较可信和合法的。包括后来我通过那个业务员那里所向我传达许多不利上实的信息一一验证,还有我每次去,那位业务员将当时的发生的一切情形都了如指掌,这让我非常不喜欢,似乎我的私人空间所有秘密都被扒光了在示众,还有他们后来新挂牌的浦通,没有相关网页,我问他们总部的电话是空号,又换一个电话那人还奉劝我当心受骗。所以在后来我等于到了要跟他们决裂的境地。说句真心话,我对他们行为的可信度产生很大质疑,甚至想从此以后再也不与他们合作。

所以我想说人的舌头真的很厉害,可以将同一件事可以传说成好几个版本。比方说上实换牌之事,飞洲说是他们自己挂上去的,总部根本就不认可。但上实说原本想利用卓越的品牌把这个市场的蛋糕做大,借他老总的威望拓展人脉系统,然而真的付了加盟费后却并没有什么真正的产品可做,也施加了很多限制。通过一段时间合作下来,真的是被逼无奈,才重新拾回原先浦通的牌子。包括原先合作的好几家加盟分公司全部改换门庭,单只剩下飞洲一家。而飞洲这家又惹上官司,法人到处躲避。

我想那个陆豪真的是头疼的很。有人说他是个学者型的人物,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曾是交大的教授。他的家庭背景很富裕,所以他从来没有饥寒交迫,胆惊受怕的日子。后来他发了财,身价曾经涨到几个亿,但因一次投资失利,使他打击很大。现在他集团属下的有关卓越的分公司也卖了些。包括那个利宝上市被新加坡退回,他便非常谨慎,在外界不再承认利宝是它公司承销的产品。

为了证实,我便打电去了陆豪那,他说上实那里是他们自己冒名挂上去的,它从来就不是他的加盟分公司,他的撤牌是强制执行的。而我在上实那里清清楚楚看到了卓越集团总部向他们收取的加盟费的发票原件。我又问他,既然你认定飞洲是你的分部,那么他所做的利宝是不是你公司的产品。他说不是,他从来没有签过任何协议,至于飞洲在做利宝,他不知道,并让我拿出他们的相关证据,到他那里投诉飞洲。我听了真是啼笑皆非。

于是我打电话去问飞洲的新业务员,我问飞洲现在是否在打官司。她说没有,你是从哪里知道的。我说还有以报纸为证。她说报纸在哪,还挺理直气壮。我说可以向你证实。我又说,我已打电话给陆豪,他说根本就不承认利宝是他公司所推产品,还要我向你们分部投诉。她被我问住,无言以对,她说这个问题她很难回答,让我问她的老总。我说可以,就拨动了飞洲老总的电话,打了两次没接。但他后来来电了,说他正在开会,所以不方便回话。我又把刚才的话说了一遍。他就把话题转开,说些以后要加强联络的问题,并坚定自己他们分部肯定合法和不会换牌的。我说其他问题我并不关心,我只想知道他陆豪既然认定你是他的分部,而你们做的利宝他却不知道,还让我拿了证据投诉你们,这如何解释。他也不能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只说陆豪怎么会不知道,那次开新闻发布会他也参加的,还有照片为证呀。我说其他没有什么,我说你们老总真的很莫名其妙,他的这些言论不仅对你们分部不负责任,也对我这个客户不负责任。说句实在话,作为一个男人,讲出这么下三流的话,我根本就看不起卓越集团这个品牌,看不起陆豪这个人,亏他还是网上所评选的所谓几大风云人物,简直丢人现眼。

所以说,有些事情说白了,其实就是那么简单,都是人为的复杂化。什么名利呀、地位呀、财富呀,全是瞬间转逝的事。所以要做事先做人,也人都不会做,更不用提做大事了。通过这事我渐渐明白,所谓的大公司无非就是起步早点,高点而已,在他的发展过程中必然会发生许许多多的问题。或许这个市场对小公司来说并不太公平,他或许没有那么高的影响力,没有雄厚的人力资源。但市场的竞争会说明一切,至于规范而言,也是相对的。你能说大公司就经得起大风大浪么,我看也未必。我还是比较欣赏成长性的企业,他们老总的为人如何,他们的经营理念,他们的处世方法是否符合你现在所处的地位和环境。他们给你提供的桥梁作用到底够不够透明、现实、而且实用。

或许他们认为我绝对是个很可怕的人,会深究事情原委,会暴露有关真相,可我认为这个世界很可怕。我真的不知道世上到底有多少骗子,有的在骗别人,有的还在骗自己。或许有些人认为骗人是游戏,能骗人也是本事。人的一生就是在不断的骗人和受骗中成长起来的。从古至今,这种欺骗伎俩从来没有断根过,对好人来说是计谋,像三国时代的草船借箭,战国期间的孙子兵法。当然也有善意的欺骗,这些或多或少打上了褒义的色彩。但在我们的生活中,真的希望骗子越少越好,要想知道抵制这些骗子最好的方法,那就是开动你足够的智慧,作出明智的判断,而且要时刻擦亮你的眼睛。

2006-6-23

一些酒话

有些话在电话里不好说,有些话当面也不好说,有些话只有在饭局上什么都好说的,特别是酒过三巡都已经差不多,那时是什么不该说的话都倒净了。

就这样,我设定了一个饭局,就在上海滩上挺有名气的和记。那里挺大的厅早早的都被定满了座。灯光把每个人都照得流光溢彩,像极了刚从风箱里拿出的又亮又油的烤鸡。每个人都摊手摊脚把身体微仰靠在椅背上,很富态地吸着烟,用湿巾擦着油光光的嘴唇,很挑剔地点着菜谱,并很绅士地征询着对方的意见。最北面的有三桌同学会,又是拍手又是大笑,气氛很是离谱嚣张。

我点好菜,静坐在靠窗的位置。那一带灯光微暗,有点幽雅的情调。他来了,因为晚了,他有点歉意。问喝什么酒,他说只喝啤酒,要冰的,而且是他们山东的青岛啤酒。不过拿上来的却是我们这边联营的青岛纯生啤酒。刚喝一口,就觉得挺凶。毕竟我们这里的水质不同,喝不出他们那里纯正的青岛口味。

打开话匣子,就谈开了。他是在山东念的大学,后来就来到了这个举目无亲的上海。刚开始的时候,因为没钱,他与所有的外来人员一样每天只靠方便面充饥。由于他学的是财经专业,后来就来到一家产权所工作。而这项新兴的工作他从来没有涉及,需要像不断充饥一样去充电,还要大海捞针般寻找客。,即使找来了真正想坐下与之沟通的很少,而想被他说动掏出钱来购买更是少之又少。他就这样慢慢积累,不停地找,不停地说,不停地答,不停地做。从最基层做起,后来成为部门经理,有了自己的一个团队。虽然每月的业绩不错,可没有多少积蓄,但有了自己的朋友圈。因为他是北方人,性格耿直,容易掏出真心话,但也容易得罪人。由于这个圈子说大就大,说小就小,说白了,也就这么些人在捣持。有的原来在一个部门,但后来就分道各走各的;也有各位其主,但私底还是作些交往,探讨一些他们这个行业相关内幕信息和政策走向。

酒喝多了,话也就多了,还称兄道弟起来。从家庭说到他割麦子,他手割破了,从来不怪谁,就怪自己不长眼。包括我先从他那里买了产权,后来又跑到别处买了同一产权,他就说别人都不怪,就怪自己没有让我真正相信他。在更多的时候他只能从主观的角度剖析自己。后来就又说到了他原先的老板,那老板夫妇在上海滩那个圈子里可算是臭名远扬,他辞职后居然不结给他一个半月的工资。前天他还接到那位前任老板的一个不容他说一句话的电话,电话的内容是说你现在牛了,工资都不要了,我真想揍你一顿。他很是茫然。不知这话怎么理解。他的确有很久没向那老板去要回本该属于他的那份工资,他也知道那老板最近正闹官司,也知道他最近躲在什么地方。他很是苦恼,南方人的所谓刁蛮般的含蓄他理解不了。我对他说,其实说穿了,也很好理解,那就是你走了,把你的客户也带走了。客户是人脉,就等于把他的财富带走了,那有他不恼的事情。更何况在这个行当,有个并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不说前任公司和老板的坏话,不说对方对手的坏话,不带走原来公司的客户。但这只是一纸空文,对这行业的争议本来由来已久,但各人都有各自的思维方式、生活状态和生存圈子。有的事情你根本无法掌控也不能左右。

他说自己的压力很大,在老家的很多同学见他在上海那么拼命,劝他还是别干了,那么苦,回家找个老婆成家算了。而他还是喜欢这座城市的快节奏带给他的磨练。这份艰辛,没有经历的人根本无法体验。就像我,也是如此。我们两个,一个来自外地,一个来自郊区,不约而同地来到了同一个城市,而且能坐在一起,真的很有缘份。一个一年到头不回家,一个天天回家早出晚归。这座城市不相信眼泪,也不会容忍弱者的退却。它既有很大的包容性,但又有非常的排斥性。你要时刻保留与这座城市的距离,这样你才能既不会受太大的伤,也不会遭太多的罪。你也没有权利放弃这座城市给予你的活力,只有你的成功才能带来这座城市整体的繁荣。

酒真的给了我俩许多美好的东西和共同的话题,我们的观点达到了出奇的统一。我原本想利用这个机会从他那里套出许多我所不知道的他所不愿说和不曾说的许多机密,顺便想摸底我明天要去见识另一家产权公司。但没想到我也把自己的思想也扒了个精光。我恍惚之中与他分了手,乘上末班车一路昏沉着回到七十公里之外的家,已是今天的凌晨。当一切清醒过来,觉得自己真是好本事,居然什么东西也没丢,还好还有些记忆。但我睡意全无。我打开电脑,就像打开我最心爱的礼物。看看有多少朋友又光临了我的博客。我趁着酒兴余威,接连发了两篇文章,以赐我的博客朋友!
2006-6-21

一个女人的一场废墟

那是发生在二十多年的事情了。因为当时分田到户,队里的养猪场关闭了。当时那里有一台榨浆机,我妈就从很远的河浜里捞上来的水葫芦挑到那榨了以后再挑回去喂家里的几口猪。后来就在那个猪场的砖被人偷得差不多的时候,村里进行拍卖,妈也争取到了一间。几天下来,大家一窝蜂地各拆各的,将一些好的砖啊瓦啊,还有一些梁木和掾子装了船摇回家中。最后只剩下一片狼藉。

后来队长说,谁愿意把这片废墟翻耕了,谁就拥有其使用权。有好多壮汉摇了摇头,放弃了。惟独我妈挺身出来,很平静地向队长提出,她要翻耕这片废墟。

当时的那个猪场建在两条纵横交错的河流的死角,那里的确荒僻得很。据说那快地皮很不干净,到了晚上总看到死火在飘。其实我妈是个很迷信的人,我不知道她那时从哪一下子冒出这么大的勇气,会揽下这根难啃的骨头。当时我们全家都反对。因为我们本来就分到了四亩半的责任田,我爸教书,我和妹妹读书,奶奶已有八十多岁,家里的农活全由我妈一人料理。更何况她还担任队里赤脚医生的差事,有时半夜三更还要起来给一些老人打针。

不管我们好说歹说,她还是一个人扛了把铁搭去垦荒了。起初我们心里都窝着火,再听到一些要钱不要命的流言蜚语,就任她一个人折腾。但看她每天黑进黑出的,心里就有点过意不去。有时我们回转家来或在休息日也扛了工具去垦荒。

那时那条河上还没有桥,我们总要趁潮水比较小的时候,挽起裤腿从河上坝基趟过去。当我们站在那片偌大的废墟上,心里简直就是一片荒凉。那时河滩边有一大丛芦苇,空地中央还有几处原先遗留的粪池,杂草遍野里总有许多条有毒的赤炼蛇在游弋。当我们发现在妈已垦好的一个角落,那里平整的一方块土地上已经种上了辣椒苗,就那一小点的新奇给我们带来了许多的希望。也就为了这一点的希望妈已经垦坏了四把工具,因为那些人家只拆了面上的,没有把下面地基里的砖挖掉,有地底下还埋着很沉很大的石柱。所以每垦一下,总要非常小心,就像是在挖地雷。妈总是很耐心地把挖出的砖按它的好坏按部就班地垒好,然后将杂乱的碎块拣出扔在一旁,把泥整畦,种上绿苗,然后浇水,从粪池里舀出肥料扶在四周。虽然进度很慢,一天也干不了多少。再说我们也很少过去,只有妈不断地从家里挑些秧苗过去,再挑些砖头回来。她天天早出晚归,还带了中饭和水,她就这样没日没夜地耗在这片废墟里。

每次我们去,那片废墟正被绿色作物慢慢包围起来。直到有一天,我们再去的时候,原先的废墟变成了一方方的辣椒、棉花还有山芋,还种植了许多油菜和小麦。特别难垦的地方种上了水生瓜、甜瓜,还有冬瓜和南瓜。间隙处还种了成排成片的甜芦粟。因为那里的确是片肥沃的土地,随便种什么都比别处粗壮,香甜。第一次收获就是采了许多的尖子红辣椒,卖了许多的钱。后来收获的雪白的棉花,又卖了许多钱。后来我们到了那里,嘴渴了,啃些甜芦粟;肚饿了,吃些甜瓜。我们待在那里一边除草,一边享受着田园野趣。

后来,那河上就架起了桥,于是来往的人便多了。那些人见我们将收获来的东西不停地拿回家里,心里便不舒服起来。那时我们刚好盖了新房,于是他们红着眼睛跑到队长那里说,他们也要这片地。队长说,当初这里是废墟你们为什么不要。他们无言以对,但总心理不舒服,总在别处说,我家就是从这片废墟上发家的。

但他们根本不知道,我妈为了垦这片荒地的辛苦,我那时也是两手鲜血,还硬咬牙坚持着。为了改变这片废墟,在炎热的夏天,总要在人家还没起来的时候就开始除草,浑身都被露珠浸湿了,再让太阳风干;再被汗水浸湿,再让风儿吹干。我们回去时,人家总三五成群站在桥头悠闲地乘凉,而我们被无数的蚊子叮着咬着,披星戴月地做着。虽然我们也只是很偶然几次,而我妈天天如此,是她的无畏感染了我们以后更勇敢地面对一切的困难和煎熬。

再后来,一个果农看中了那片地,种起了一片果园。为了防止别人偷桃,那座桥也被炸了。我们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去过那块乐土。我们听说,那个果园也没结什么果实,第一年就败了。那里重新杂草丛生,永远成为了一片废墟。比以前更为荒凉,以后再也没有人去开垦过。
2006-6-20

几十亿分之一的胜利


我不知道现在世界上到底有多少人爱好足球,也不知道有多少人从事这项运动,到底有多少注册足球运动员,有多少人从事各俱乐部的赛事,有多少人能够上场成为主力,又有多少人能够代表国家队参加各种国际赛事。直到最后慢慢凝聚成一个焦点,那就是到底谁有机会冲入世界杯的决赛圈,踏上世界杯的辉煌的赛场,最终夺得金灿灿的大力神杯。

竞赛本就这么残酷,残酷得令人窒息。当一个孩子呱呱坠地,刚把脚踏上大地的时候,他就有了奔跑的梦想。当他在生日时得到一个足球礼物,他的梦想就开始具体化。当他踢进平身第一个进球赢到第一场胜利,他的梦想就开始萌发;当他作为球童由心目中的英雄昂首携手迈入这世界杯的赛场,他的梦想就开始生长了。

许多人的梦想就从生长的那天起,由于外部环境、自身心理的变化,有的开始转移、有的开始破灭、有的则义无返顾地向前走,但越向前道路越坎坷。你要发掘自己的天赋、坚定自己的信念,你还要遇上伯乐,还要有时刻把握机会的能力。当你的梦想开花的时候,还待时刻提防蜂飞蝶舞的各种诱惑。当你的梦想结果的时候,还待抵制各种虫害和天然的侵蚀。直到果实成熟,到了被人采摘的时候,你也要居安思危,因为后面有更多的种子在发芽、在展叶、在开花、在结果。而你的人生就快结束了。

他显然是幸运的,因为他的梦想实现了。他就是几十亿分之一的胜利。就像进入世界杯决赛圈的三十二支球队。而更多的人只能成为观众。当他们看到自己的梦想被场上的球员所实现,不管是现场的还是在电视机前的,他们只能用疯狂欢呼、摇旗呐喊、载歌载舞来发泄对自己梦想的祭奠。在某些时候,他们打扮怪异、姹紫嫣红、狂热情怀、爱憎分明,也更能抢夺其他观众的眼球。当比赛进入白热化,他们也是这个赛场上的主角。我很难想象,一场比赛的进行,如果没有那些观众的热情参与,商家生意清淡之外,那些场上的球员也不会有激情。如果他们不兴奋,就不会冲撞,也就用不着裁判在一旁瞎掺和,也用不着教练在一旁瞎指挥,也引不起新闻记者举着各种“大炮”记录各个精彩瞬间,也引不起电视媒体的现场直播、足球评论员大呼小叫的激昂演说,更使各路广告巨商退避三舍,贝肯鲍尔也没有心情乘私人飞机观看48场赛事,我们的世界杯就此永远关上了大门。

但世界杯就如我们的生活还在继续,我们也相信以后的赛事会越来越精彩,或许这几十亿分之一的球星就此一夜成名,开始他辉煌的星路历程。但更多的是只是过眼烟云,昙花一现。

虽然说足球是个团体的运动,缺了谁都不是一支完整的球队,而且没了相互间的配合,球星的个人魅力也会越来越黯淡。更何况赛场上没有真正的对手,他也迸发不出激情的火花和耀眼的光芒。但有些光芒,除了内在的,更多的来自外面星球的折射。而我们注重的只有他最为光彩照人的一面。

足球场上如此,我们生活中每份职业也是如此。正因为现实的残酷,造成了一大批人的陨落和消失。你可能成不了几十亿分之一,但你也可以成为亿分之一或百里挑一。或许你认为世界不公平,但事实就是如此。有的是因命运注定,有的是受命运驱使。有的由人家改变命运,有的只能靠自己改变命运。但归根结底,只有强者主宰命运。
2006-6-20

赶时间

昨晚去文峰理发。正巧遇上两礼拜交替最为热闹的时段,那里灯火雪亮、乐声鼎沸,一派繁忙景象。

起初连个洗头工也没有。于是就信手拿来一本他们办的杂志,看了十分钟左右轮到我了。那位小姐的手指甲较长,抓得我头皮有点痛。她问我重不重,我说还可以。一想她手脚轻重可能与指甲长短有关,我总不至于让她马上甩掉手上的泡沫,洗净手剪好指甲再继续在我头上的好多部位东按按西揿揿,知道的还以为她在按穴位,不知道的还怕她把脑子给按坏了。她后来摸了摸我的脖子,说我脊椎不好。我说那是肯定的,常坐办公室的,特别是我原先是做财务,早把这个职业病给耗上了。她说她们那里有专门治这个毛病的,像有卡的打对折每次只需100元,10次一个疗程,做的人很多的。我心想,还是算了吧!有的病是根深蒂固,哪能说医就能医好的。我说我要赶时间。她说很快的,只要20分钟。我说真的有事,下次再说吧。

轮到理发。来了位很帅的发型师。实际上我老理圆头,也称不上什么发型,所以我逮上谁就谁,也没有固定的发型师。他说你头发怎么这么长了。因为上次也是他理的发,他认出了我,可我眼镜一拿,眼前一片迷茫。他甚至还记得那次是我的女同事帮我付的账,我这才想起他当时还问过我与她到底谁的职位更高的问题,弄得我很是为难。亏他还记得我需要剪刀剪,不用刨刀推。他就这样用把可移动的圆凳在我四周飞舞着剪刀,我即使再睁大了眼睛也看不清自己的模样,索性就闭目养神起来。他说你有好多的白发。我说我知道后面很多。他说你应该做一下护理,看上去会非常精神。我说我赶时间。其实在过年之前我曾做过一次,那时又是焗、又是蒸、又是烫、又是吹的。本来我也没多少头发,而且理得很勤。有时也不是说头发长了我才理,有时心情不顺我也理,因此在有些人看来我头发理与不理是一样的光彩照人。那次被那人好说歹说做了一次,但之后就感觉像是童话里皇帝的新装般地被忽悠了一把。再说那次我的头皮涂了藻泥,虽像是施了肥,但护理过后也没见长出多少新发,头发不再继续脱落已是阿弥佗佛了。不过有时反过来想想,真的头上什么都没了,倒也是好事,还省了许多理发钱了。

之后我去冲洗,一位小姐从兜里摸出一张印有美容师的名片,说你脸上有许多零碎的发屑,还有些痘痘,还有几处老斑,而且皮肤很干燥,你需要做个美容;再说你的眼袋很大,需要做个手术就可清除。我说我要赶时间。以后再说吧。其实我知道自己是油性皮肤,至于眼袋大是祖传,再加上这几天看世界杯严重了一些也很正常。她依然还不屈不饶。用热毛巾敷我的脖子,再给我洗耳朵、洗眼睛。当水通过盖在眼睛上的毛巾丝丝入扣般地进入你的眼睛,清凉清凉的。说句心理话,那真叫舒服。

有钱的确很舒服。这里除了理发、美容、还有挖耳、按摩、泡脚等其他服务项目。但对我来说,进入文峰,更像是进入一家医院,我浑身上下都是毛病,需要他们护理、照顾和关怀,而理发倒是他们的副业了。不过也很好理解,他们学这门手艺,据说是化了血本的,光靠理发收回成本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他们尽量想法把我卡里钱化掉,而我偏很幸福享受着我的权利。虽然我老在说赶时间,其实我走出它的时候,真的很悠闲。在夏风凉风习习的街上漫步,看四处美景,听万籁之声,闻人间烟火。特别是在这个夏夜里,从幽暗的角落所飘散开的栀子花和广玉兰的淡淡清香,让人催眠,又让人难眠。

当又一个清晨来到的时候,这个城市的人又要被一辆辆车运输到另一个更大的城市。大家都为了赶时间,早早起来从外面排队买票又到里面排队上车。有许多送人的,总好像梁山伯祝英台十八里相送般藕断丝连,望眼欲穿,有的还跟着车子跑,弄得跟生离死别似的。好像谁都很着急,随便什么车都可上随便什么位置都可坐的。我也为了赶时间,凶神恶煞般地抢了位置。车开了,我便闭上眼睛睡觉了。我经常这样,已与许多人一样养成了这个习惯。这条路天天来回两趟,窗外的风景依然,而进入梦想的感受却是千差万别。伴着像机关枪扫射的车窗的颠簸,根据车在行驶中的转弯、停泊,我知道车已驶至什么位置,是否撞上红灯,是否过了大桥,是否到了收费站,又是否已达终点。

人生旅程,就这样在不断赶时间的匆忙里,演绎着一个个结局必然和偶然的故事。虽然我们终究会成为时间的故人,但我们曾经就这样走在这时间滴答的路上……

2006-6-19

我的博客之家

我是今年5月18日建立的新浪博客网站。到今天正好一个月。我原于2005年9月22日在MSN上建有自己的网站,刚开始时,也的确挺痴狂的,每天更新,不仅是自己的文章,还是自己的版面。我的网友的圈子很小,人家发贴子过来,也很少与之呼应。后来有一段时间真的很忙,单位的事,自己的事,很少有静下来的时间。虽然自己并不是一个非常喜欢热闹的人。

后来我发现了博客,一开始我就认为只有名人才可以做博客的,只有他们的名望才有那么高的点击率。作为草根,也就不想凑这个热闹。几百万的博客,你简直就是沧海一粟。你那么卑微,那么柔弱。你是人家走过没有注意的一朵并不娇艳的野花,一棵被人踩过的小草。你是一粒天地间细小的蒲公英的种子,在毛茸茸的伞把的呵护里,在风的吹拂下自在的飞舞。你不知道自己的归宿在哪?或许在树梢,被太阳灼伤,就此错过了生命再生的最佳时机;或许沉湎于随波逐流的河道里,被水掩埋,从此被人彻底遗忘。只有落在田野里,田埂上的种子才能在阳光的照顾、雨水的抚慰,湿润营养的土壤的抚养下给了它重新成长的勇气。它要发芽,它要抽叶,它要展枝,它要开花,它想让自己的孩子在它即将枯萎的时候,在风的带领下继续它自己没走完的旅程。

我就这样开辟了自己的博客。因为我原先有过自己的小窝,小窝里也有一些摆设。于是我就把一些还过得去拿得出手的物件放在我新设的家里面。就像是我们新村现在进行的平改坡工程,搭起了许多的脚手架。可能由于天气和经费的关系,这里的施工期限会比较长。但我还是能够忍受白日里嘈杂的人声,铁翘踩地酸牙的难受,以及卷压机上上下下的轰鸣声。装修期间是要付出点牺牲的。想自己经历了那么多的装修,自家的和单位的,每到一处总想改变些什么,我不是个一成不就的人。装修过程是很艰辛,很劳精费神,但心中只要有蓝图,当一切完毕看到自己的成果是何等欣慰的事。或许有些人并不认可,但这是自己的家,自己喜欢就可以了。

现在我的博客之家就这样建成了,乔迁之喜过后,毕竟自己是个比较怀旧的人,自然要带些自己舍不得扔掉的东西。但新家的生机还是要添置一些新的家具。而且要不断带来一些新的东西和创造一些新的生活。这样才能更好地邀请我的好友到新家来坐坐,大家互相关心,畅所欲言。我们感谢生活给予我们的滋养,感谢家人给予我们的养育,同时我们也要感谢我们的朋友给予自己的进步。

这是我进入博客以来的第80篇习作。当我看到新浪有条公告说,达到这一条件可以免费申请域名,我就一直在默默耕耘。我也承认自己有一定的功利性。但我的努力你们看得见,我在以后肯定会给大家带来更多的惊喜。

感谢我的网友在这段时间的陪伴,是你们鼓励才是我继续走下去的勇气。我会永远珍惜这一段段的友谊。并通过你们,去结识更多的朋友。大家一起共勉!一起加油,共同努力。
2006-6-18
6/18/2006

当比赛成为一场华丽的表演

          

 

    我原本想写一篇“广告比世界杯比赛更精彩”为标题的文章。因为在赛前、赛场休息、赛后总有铺天盖地的广告。说句实在话,有些广告实在精彩。像罗纳尔迪尼奥从孩提踢足球的录像资料与他成为足球巨星在场上盘带的时空切割,以及还至今仍保留一颗在球即将滚入球门的瞬间俯身用头顶入的童心,最后与他儿时在场边观球时稚气未脱的神态相互呼应,看后令人回味,让人感动。还有那个巴西小孩指挥着用电脑合成的不同时期的球星之间的一场跨时空的比赛,他俨然控制了场上的一切,当那些巨星表现差强人意,他命令他们下去。的确,足球是孩子们实现其梦想的一个起点,世界杯的未来应该就在那些孩子的脚下……

 

    相比之下,其他的广告就差强人意。除了可口可乐公司和百氏可乐公司之间的商业广告在这个夏天的竞争也不亚于一场足球场上的大战。世界杯赛事之间还穿插着许多啤酒公司间的战争,似乎就在一夜之间就冒出许多诸如燕京、金星、雪花、珠江等知名的不知名的品牌;还有联想和东芝两大笔记本电脑之间的商战;更为可笑的是,与本届世界杯根本没有关联的汽车、冰箱、牛奶、衣服、快递甚至人参含片都冠以世界杯期间的荣誉推荐,真叫人啼笑皆非。但想想电视台要抓广告收入,必须要有人赞助,否则我们也就看不到精彩的直播赛事。作为观众,我们可以忍受一个月的折磨,但作为消费者,我们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和判断不去理睬它们。

 

    就像世界杯足球场上的赛事,认为不精彩的可以不看,我们毕竟不是专业的足球评论员,场场看毕进行评说和总结。作为观众,我们可以像在超市里购物时挑挑捡捡。比如说巴西队、英格兰队、意大利队……说起意大利,就想到他今晨与美国队的比赛,吃了红牌罚下人不算,还踢进了两个球,但结局是1:1,自摆了乌龙,比捷克都不如。但捷克也输球了,而且是02输给了加纳;还有昨天荷兰队,赛场外像是倒了一地橙汁般的热烈和鲜艳,赛场上球员也是一身橙色潇洒俊朗,虽说已冲入16强,可以与他们的女眷享受一晚的胜利,但跌跌撞撞,使尽暗器,赢得不够光明磊落……

 

    我本对阿根廷不太注目。可能他们在上届世界杯的铩羽而归,可能马拉多纳太多的负面效应,还有他们民族性格狂野暴烈的性格。如他与巴西相比,我想更多的人还是喜欢巴西。因为他给我们带来梦想、辉煌和荣耀。但在昨天阿根廷一场与塞黑酣畅淋漓的比赛,不管是电视、电台、报纸等宣传媒体都毫不吝啬地给予巨大的褒奖,就如宋丹丹和赵本山在春晚小品中的一句经典台词:“那个场面真叫那个大啊,到处是锣鼓喧天,旌旗飞扬,气氛是相当的壮观……”感慨之余,我当时也没太凑这个热闹。但回过神来一想,我要的精彩不就是不断地向前,不断地冲刺,不断地进球吗?但阿根廷做到了。如果不是裁判的误判,他们原本会赢得更多,包括那个越位进球和应该判的点球。

 

   看他们在场上踢球,真是一种享受啊。看他们灵动飘逸的行进,行云流水般的穿越,神出鬼没地进攻,滴水不漏的防守。不管是飞起一脚,足球像子弹射入对方的球门也好,还是几位球员之间缜密的配合,比遥控器控制了还要准确。足球在他们的脚下那么听话,任他们随意摆布,轻而易举就撕开了对方的防线。有一段时间,我甚至认为阿根廷人的后脑勺是不是还有几双眼睛的,他们的球充满想象和魔幻,像哈利波特般神奇。他们只要后腿一钩、一趟、一传、一顶、一踢、一射就可洞穿这个世界。塞黑队倒下了,他们的意志在没结束前就被彻底摧跨。还有没有比这个更为可怕的事情了?小来说,一场比赛的胜利,是两支队伍较量分出的结果。但从大来说,却是一个国家的胜利,他可以使国民更加爱国,更加励志。

 

    其实说句实在话,我还是比较偏爱实力相差悬殊的比赛。但旗鼓相当的比赛虽然精彩,但它纯粹就是场比赛。而我更喜欢当一场比赛变为一场华丽的演出时,我才知道这才是真正的足球。

 

    最后我恳请中国足协,我们要想冲世界杯,请考虑一下阿根廷的教练佩克尔曼。或许他能对中国队灸针把脉,虽然我们没有太多的超级球星,但利用团体技巧性配合,克敌至胜。

                               2006-6-18

网上旅游

    因上海召开峰会,接连休息了五天。本可利用这个小小黄金周,出去潇洒玩一把。结果在休息前一天,单位打来电话。说上面发了通知,峰会期间,每单位要有人值班。笑话。人家高官在上海国际会议中心开会,封锁了关卡要道,市民都被关在家里看世界杯,管我们乡下村寨百姓做什么。搞得神秘兮兮,煞有介事的样子。我起初也不知道有谁来参加这次峰会,还以为布什和布莱尔要来,在网上骂了一通。咒他们引来恐怖分子的威胁,给上海带来的不安宁,弄得像世界大战要在上海开打似的。结果来了几位与中国北部接壤的盟友,硬汉普金也来了。还有其他四国的国家元首及夫人、翻译和随从及媒体记者。当然还有一些观察国的重要人物,可见对这次上海合作理事会成立五周年的重视。

 

    那天不是说到要值班吗,我说我没空。既然单位不组织到外面旅游,我自己出去旅游。我说的是气话。因为我们经济小区原先每年都要组织职工出去游玩的,而且还是比较远的那种。可现在换了政府机关换了单位领导,似乎一切都被改变了。现在的政府宁可吃光玩光,也不愿给后人留些家底的。虽然看上去政府衙门很清贫,还住在原先旧社会国民党撤退时遗留下的旧宅院。它的开拓思路是极其保守的,甚至也影响到了底下部门领导者的神经。想想大家辛苦拼杀忍受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捞上这么一个千载难逢游玩的机会。黄金周费用太贵,出去是傻子,是光看人不看景。平常大家又都太忙,休息总凑不到一块。虽然领导口口声声说收了一切费用省下来都是为了职工福利,结果还不是要看了人家眼色才行事。她是决然不会做出头鸟的。人家没去她自然没胆作出这个决定。只说有条线的组织就放行。但上头有条线的也只有她自己,别人有条线也还不是要她应允?我猜想她今年有一个马上就要中考的儿子倒是关键。其实事情摊开一说,大家不就全明白了么,也用不着遮遮掩掩,难以齿口。我们还是很好商量很好理解的。

 

    本想铁了心要出去,结果世界杯留人,天公也留人。特别是江南地区的黄梅天气如期而至,阴霾的天气,潮湿的空气,还有下下停停缠绵的雨丝。心情不明朗,也就方向不明朗了。本想携家人一起去,可是她们并没有休息。本想一个去漫游,可是放不下世界杯的赛事。虽然并不十分欣赏它的精彩,但由于它的存在,我不得不把它看作这段时间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时间就这样稀里糊涂过去。转眼后天就要上班了。本以为在家休息很无聊,吃了睡,睡了看看电视,上上网,写写自己的博客。但我还是发现,现在上班更无聊,跑那么远的路,招商也差不多停止了。还倒不如在家网上旅游,只要打开电脑,就大有足不出户,遍览全球的意思。

 

    我这几天一连写了多篇博客文章,大多是关于世界杯的。还兴致浓浓地参加了一系列的比赛。虽然不期望得奖,但我希望人家可以点击我的博客,体味我的人生滋味和百无聊赖的生活原态。同时我也通过博客大赛,踩了许多网站看了他人的文章,的确各具特色,丰富多彩。现在我感到在网上旅游,我同样能领略祖国的锦绣河山,那里风景逶迤,气象万千。除此之外,还有浓郁的风格不一的人文气息。虽然不能身临其境,甚至有很多的遗憾,但我同样有着快乐的心情。时间就这样从我的指尖和鼠标器的点击中悄无声息地流过,似水年华般的翻来又一天的开始。

 

    可我毕竟还是个比较朴素的人,自己的版面也比较素雅,没有花里胡哨的东西。我感叹自己在某些方面还是比较浅薄,甚至有点哗众取宠的味道。但我还是辛辛苦苦地耕耘着,希望得到各位网友的支持,期待收获所带来的喜悦。

                               
                             2006-6-17